清晨七点,窗帘缝隙里透进一丝灰蒙蒙的光,林小羽揉着惺忪的眼睛坐到电脑前,屏幕上,班主任的头像准时亮起,麦克风里传来老师熟悉的声音:“同学们,打开摄像头,我们开始早读。”她熟练地戴上耳机,手指在键盘上敲下“进入课堂”的指令——这是她网课生涯的第三天,和前两天一样,一切看起来都井然有序。
第一节:电流声里的“不明呼吸”
“请大家把课文翻到第15页,跟我一起朗读……”老师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,清晰却带着一丝电流的“滋啦”声,林小羽皱了皱眉,抬手敲了敲耳机,以为是接触不良,可就在这时,一个奇怪的声音从耳机深处钻了出来——不是电流声,而是一种压抑的、带着痰鸣的呼吸声,像有人凑在麦克风前,用尽力气想憋住,却又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漏出来。
那呼吸声时断时续,有时紧贴着她的耳膜,有时又飘远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墙,林小羽的指尖冰凉,她猛地摘下耳机,房间里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,安静得可怕,她重新戴上耳机,那呼吸声又回来了,比刚才更清晰,甚至能听到一丝微弱的、类似指甲刮过桌面的“沙沙”声。
“小羽?你开麦了,有杂音吗?”老师的声音突然从扬声器里传来,打破了她的恐惧,她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的麦克风没关,她慌乱地关掉麦,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,屏幕上,同学们的头像一个个亮着,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,她盯着那个呼吸声的来源——耳机里明明只有老师的声音,可那诡异的呼吸声,却像幽灵一样盘旋在耳边。
第二节:老师的“深夜回声”
李老师是林小羽的班主任,今年五十多岁,戴着厚厚的眼镜,说话总是慢条斯理,为了批改作业,她常常在深夜留在办公室,对着电脑屏幕逐字逐句地看学生提交的作文。
那天晚上十一点,她刚结束最后一本作业的批改,正准备关电脑,突然,耳机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键盘敲击声,她以为是隔壁办公室的老师,可环顾四周,办公室里空无一人,那敲击声越来越清晰,甚至夹杂着一丝压抑的哭声,像是个小女孩在抽泣。
“谁在那里?”李老师试探着问,办公室里只有空调的冷风声,她摘下耳机,哭声消失了;戴上耳机,哭声又回来了,她吓得冷汗直流,赶紧给保安打电话,保安赶来时,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电脑屏幕的微光照着李老师苍白的脸。
“李老师,您是不是太累了?幻听了。”保安笑着说,李老师摇摇头,她敢确定,那哭声不是幻觉——那声音里,带着她班上学生小林特有的、带着哭腔的尾音,可小林明明住在乡下,家里没有网络,今天根本没来上网课。
第三节:家长群的“异响警报”
王先生是林小羽的同学小宇的爸爸,那天下午,他正在客厅陪小宇上网课,突然,小宇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尖叫,他冲进去,看到小宇脸色惨白地盯着电脑屏幕,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。
“爸爸……爸爸你听!”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,王先生戴上小宇的耳机,瞬间,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传来,像有人用指甲在黑板上使劲刮,震得他耳膜生疼,紧接着,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: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“什么人?”王先生对着麦克风吼道,房间里却只有小宇急促的呼吸声,他赶紧拔掉耳机,声音消失了,可当他重新插上,那声音又回来了,而且越来越清晰,甚至能听到背景里有水滴落地的“嘀嗒”声。
王先生把这段录音发到了家长群里,没想到,立刻有家长回应:“我家孩子也说听到了!像是有人在喊救命!”“我家孩子的耳机里,刚才有小孩的笑声,特别诡异!”家长群里瞬间炸开了锅,大家纷纷分享自己的经历,有人说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,有人说听到电流声里夹杂着外语,像求救信号。
“不会是黑客入侵了吧?”有家长提议报警,可警察介入调查后,却只发现是学校的服务器遭到了恶意攻击,黑客通过漏洞进入了课堂系统,播放了提前录制的恐怖音频,可那些“救命声”“哭声”“笑声”,真的只是黑客的恶作剧吗?王先生看着小宇惊魂未定的脸,心里一阵发凉——那声音里的绝望,不像演出来的。
尾声:当“恐怖声音”成为日常
后来,学校加强了网络安全措施,类似的“恐怖声音”事件渐渐少了,但林小宇还是会在深夜惊醒,总觉得耳边有呼吸声;李老师再也不敢在深夜独自留在办公室;王先生给小宇的电脑装了防护软件,却还是会在听到键盘声时,下意识地回头看看。
网课,这个曾经被视为“教育新方式”的存在,在疫情后成了许多学生的日常,我们习惯了隔着屏幕交流,习惯了对着麦克风说话,却忘了科技的背后,藏着无数未知的角落,那些“恐怖声音”,或许是设备故障,或许是黑客恶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