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三峡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,夏末的风裹着桂香钻进窗台,我盯着“一本”两个字看了很久——那不仅是纸上的铅字,更是我用十二年青春换来的“入场券”,是通往三峡大学这座知识殿堂的“通行证”,后来才知道,“一本的时间”从不是简单的录取批次标签,而是四年里在求索溪畔、图书馆里、实验室中,与理想同频、与成长共振的滚烫岁月。
初遇:在“一本”的门槛里,触摸大学的温度
初到三峡大学时,正赶上九月末的暑气渐退,求索溪的水漫过鹅卵石,倒映着逸夫楼的剪影,几个学长抱着书从桥上走过,笑声和风一起飘过来,辅导员在班会上说:“你们是‘一本’学生,这里不是终点,是你们用‘一本’的资格,去兑换更广阔世界的起点。”那时我还不懂这句话的重量,直到第一次走进图书馆——七层的书架直抵天花板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书页上,连空气里都飘着墨香和“一本”院校独有的学术气息。
记得《高等数学》第一堂课,老教授在黑板上写下“严谨”二字:“你们是‘一本’生,不是‘一本’的标签,是‘一本’的担当。”他讲微积分时,粉笔尖在黑板上划出流畅的曲线,眼神里有光,那天课后,我在笔记本扉页写下:“以‘一本’之名,赴山海之约。”
淬炼:在“一本”的赛道上,跑出青春加速度
“一本”的时间,是图书馆闭馆的音乐里,藏着的不甘心,大二那年,我准备考研,每天清晨六点,求索桥的雾还没散,我就抱着单词本坐在图书馆门口排队,冬天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,可当指尖触到图书馆温暖的门把手,看到自习室里亮着的灯和埋头苦读的身影,又觉得所有的冷都值得,有次为了赶一篇论文,我在实验室待了三天三夜,导师凌晨两点送来热咖啡,说:“‘一本’的学生,既要敢拼,也要会拼。”
那时我们总说“三峡大学的夜晚是属于‘一本’的”——逸夫楼的灯亮到十一点,创新创业园的会议室里有项目路演,操场上有人为体测练习长跑,我们像上了发条的钟,在“一本”的赛道上不敢停歇,却也在这份忙碌里,触摸到了“努力”最真实的模样:不是口号,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是深夜的最后一盏灯,是无数次想放弃又咬牙坚持的瞬间。
同行:在“一本”的共同体里,刻下青春的印记
“一本”的时间,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,我至今记得,和室友们在“考研自习室”占座时,总会留出彼此的位置;在准备学科竞赛时,团队在实验室里熬了无数个通宵,画图、编程、改方案,最后捧着省级奖状时,四个人在情人坡上哭成了泪人。
辅导员说:“‘一本’的学生,要有‘一本’的格局。”我们跟着老师去乡村支教,带着山里的孩子读绘本;在校园文化节上,用专业所学策划环保活动;毕业前,全班在求索溪边种下“毕业树”,约定“无论走多远,都要记得我们是‘一本’的三峡人”,那些一起哭过、笑过、奋斗过的日子,让“一本”的时间有了温度,也让“青春”这个词有了具体的形状。
回望:在“一本”的时光里,成为更好的自己
毕业那天,我站在求索桥上回望——逸夫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,图书馆前的草坪上,新生们正拖着行李箱憧憬未来,忽然明白,“一本”的时间,其实是三峡大学教会我们的一场“成人礼”:它让我们知道,“一本”不是优越感,而是责任;不是终点,而是起点;不是标签,而是刻在骨子里的自律与追求。
如今离开校园多年,每当遇到困难,总会想起图书馆里的灯光,想起老师的“严谨”,想起室友的“加油”,那段“一本”的时光,像一颗种子,在心底生根发芽,长成了面对世界的勇气和底气。
原来,“一本的时间”从来不是一段简单的大学岁月,它是青春里最滚烫的注脚,是梦想的序章,是让我们在未来的日子里,无论走多远,都能骄傲地说:“我是三峡大学‘一本’的学生,我曾是那个敢做梦、敢拼搏的少年。”
而那段时光,永远在三峡大学的求索溪畔,在每一个“一本”学子的心里,闪闪发光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