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溪是谁?

“小溪”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名字,却像她常说的“山间小溪”——清澈、执着,带着一股润物细无声的力量,她是林小溪,一位教了十年语文的中学老师,也是学生们口中的“溪溪老师”,2020年疫情突至,网课从“应急选项”变成“日常战场”,她却在这方寸屏幕间,开辟出了属于自己的“教育小宇宙”。

从“对着空气讲课”到“把课堂搬进云端”

第一次上网课时,小溪对着摄像头讲了半小时,才发现麦克风没开——屏幕那头,30个黑框头像里,只有零星几个“在”字飘过,她慌得手心冒汗,对着空气说了声“对不起”,学生们却在弹幕里刷起“溪溪老师别慌,我们听得见”。

那天的课,她没按教案讲古诗词,而是打开了摄像头,让学生看她书桌上的绿萝、窗外的梧桐,还有她写板书时,粉笔在黑板上“沙沙”的痕迹。“以前总觉得网课冷冰冰的,”后来她在随笔里写,“原来隔着屏幕,也能把‘温度’传过去——只要我们愿意把生活里的光,分一点给彼此。”

为了让学生“坐得住”,她把课堂变成了“直播间”:讲《背影》时,她翻出自己父亲的老照片,在镜头前哽咽着讲“朱自清的父亲翻月台,就像我爸当年给我塞生活费时,佝偻的背”;讲作文课,她让学生连麦“云分享”自己的小秘密——“你最近一次哭是什么时候?”“你偷偷藏过什么小宝贝?”屏幕那头的笑声、抽泣声,比线下课堂的热闹更真实。

“网课不是‘灌输’,是‘点燃’”

小溪常说:“好的课堂,不是老师把知识‘倒’进学生脑子里,而是用火把点燃他们心里的好奇。”她的网课里,藏着无数这样的“火种”。

讲《红楼梦》时,她不逐字逐句分析人物,而是发起“云端红楼小剧场”:让学生分组用表情包演“黛玉葬花”,用rap念“好了歌”,甚至在线上“办诗社”——每天在群里发一首原创小诗,她逐句点评,有个平时不爱说话的男生,写了一首“网课版《好了歌》”:“世人忙着刷网课,忘了窗外的云,等到开学日,空对屏幕发愣……”她把这首诗打印出来,贴在教案扉页,旁边写着:“你看,每个孩子心里,都住着一个会写诗的灵魂。”

为了照顾“掉队”的学生,她发明了“1分钟语音批注”:作文里哪怕一个错别字,她都会录一段温柔的声音:“这个词用得很妙,但如果换成‘蹑手蹑脚’,是不是更能体现小猫的调皮呀?”有个学生给她留言:“溪溪老师,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听你的语音,感觉你就在我身边。”

小溪的“网课哲学”:屏幕隔得开距离,隔不开心

网课三年,小溪遇到过无数“难题”:学生卡着麦打瞌睡、家长焦虑“孩子近视了怎么办”、自己对着屏幕讲得嗓子冒烟……但她总说:“教育不是‘完美’,是‘用心’。”

有次班里有个女生突然不来上课,她发消息不回,打电话也不接,小溪急得不行,连麦联系她的家长,才知道女生父母吵架,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那天晚上,小溪没备课,而是对着镜头,讲了半小时自己的“糗事”:“我小时候也躲过衣柜,觉得世界只剩我一个人,但我后来发现,当你愿意把‘不开心’说出来,就会有人对你说‘没关系,我陪你’……”女生在弹幕里打了一个“抱抱”的表情。

后来,学生们给她建了一个“小溪的网课后援会”,每天有人给她分享今天的早餐,有人提醒她“多喝水”,还有人画了她的Q版漫画——画里的她,举着粉笔,站在彩虹桥上,桥下是流动的小溪,上面漂着学生的笑脸。

尾声:小溪还在流,知识还在长

疫情散去,网课渐渐淡出生活,但小溪的“云端课堂”却留了下来——每周三晚上,她会开一节“溪溪老师的夜读课”,不讲课,只和学生读诗、聊心事,屏幕那头的头像依旧有黑有白,但每个“框”里,都藏着一颗被点亮的心。

就像她常说的:“小溪会流过山川,也会流过石缝,但它永远在向前,教育也一样,不管在教室里,还是在屏幕里,只要心是热的,知识就会像溪水一样,流进每个孩子心里。”

这,就是小溪的网课——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却用最朴素的坚持,在方寸屏幕间,点亮了一片属于知识的星河,而那些被星光照亮的孩子,终将带着这份温暖,走向更远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