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半,电脑屏幕亮起时,窗外的雾还没散,我习惯性点开新东方在线的授课系统,调出今天要讲的《古诗十九首》PPT,鼠标在“互动白板”上悬了悬,仿佛已经能看到学生们弹出的小问号——“老师,‘盈盈一水间’的‘盈盈’是形容水还是人呀?”
备课:在“知识拆解”里找温度
刚入职时,我以为在线教育的备课就是“把课本搬到屏幕上”,直到第一次备《赤壁赋》,师傅指着我的课件说:“你讲‘横槊赋诗’时,能不能放段《三国演义》的插曲?学生听着音乐,‘酾酒临江’的画面感就出来了。”后来我才明白,屏幕这头的“隔空教学”,最怕的是知识的“干涸”,我们得把知识点拆成“可触摸”的碎片——讲李清照的“寻寻觅觅”,会找来《知否知否》的片段对比;讲文言文虚词,会编成“顺口溜”让学生“唱”着记;就连课件里的动画,都是同事熬夜做的“小角色”,比如讲《刻舟求剑》时,小木船会沿着屏幕“漂”,剑“掉”进水里时还会“冒泡泡”。
有次备《岳阳楼记》,为了讲清楚“迁客骚人”的“悲”与“喜”,我在网上翻了三天资料,找到了范仲淹写这篇文章时被贬的背景,又找了滕子京重修岳阳楼的史料,甚至下载了洞庭湖的实时风光,师傅说:“你把这些‘故事’讲出来,学生才会懂‘先天下之忧而忧’不是一句口号,是一个人的体温。”
课堂:在“弹幕里”看见成长
在线课堂最特别的地方,是“看不见的学生”和“看得见的互动”,每次上课前五分钟,聊天区就会“热闹”起来:“老师今天穿粉色的衣服!”“我昨天背了《蜀道难》,背到‘扪参历井仰胁息’差点喘不过气!”有个叫小雨的学生,总是第一个进教室,头像是个戴眼镜的小姑娘,她在弹幕里写过:“我以前最怕文言文,觉得像天书,现在居然能背五首了!”
有次讲《木兰诗》,我让学生用“当……时,我想到了……”造句,有个男生弹幕里飘过:“当将军百战死时,我想到了我爸爸,他也是军人,常年不在家。”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,屏幕这头的语文课,教的从来不只是字词句篇,还有孩子们藏在心里的故事,下课后,我私聊他,他说:“老师,我以后要像花木兰一样,保护爸爸。”后来他真的开始主动背课文,每次上课都会提前发个“加油”的表情包。
也有“状况百出”的时候,有次网络卡顿,我的声音断断续续,急得我直敲键盘,结果弹幕里飘来一句:“老师别急,我们等你!”还有学生分享自己的“小妙招”:“老师,我开热点上课,就不会卡了!”那一刻,我觉得这些“00后”“10后”的孩子,比想象中更懂得“共情”。
团队:在“云端”抱团取暖
新东方在线的办公室,永远有“深夜的灯光”,记得有次直播课,系统突然崩溃,我急得手心冒汗,旁边的同事小林立刻把自己的备用电脑推过来,技术部的阿杰远程帮我连麦,五分钟就恢复了课堂,后来才知道,那天小林的孩子发烧,她本该在家陪孩子,却因为担心我,特意赶来办公室。
我们组有个“备课群”,每天晚上都“叮叮咚咚”响个不停。“这个知识点用这个视频更直观!”“我做了个思维导图,发你们参考!”“今天有个学生说喜欢我的‘冷笑话’,下次多讲点!”有次我生病请假,同事帮我录好了课,还细心地标注了“这里要停顿三秒,让学生思考”,有次我开玩笑说:“咱们不像同事,像‘云端室友’。”组长说:“因为我们都相信,屏幕这头的每一堂课,都连着学生的未来。”
星光:在“看不见的地方”发芽
有次家长会上,一个妈妈发来一段语音:“老师,我女儿以前上课从来不敢发言,现在居然会主动在弹幕里提问了,她说‘屏幕那头的老师会夸我’。”还有个男生,高考前给我发消息:“老师,我考上师范大学了,以后也想像你一样,当个能让学生‘喜欢语文’的老师。”
这些瞬间,让我想起刚入职时,师傅说的:“在线教育就像‘种星星’,你不知道哪颗星星会亮,但只要用心浇灌,总有一天会发光。”现在我终于懂了,屏幕这头的我们,不只是“教书匠”,更是“点灯人”——我们在深夜备课,是为了让学生在清晨看到知识的晨光;我们在弹幕里回应,是为了让内向的孩子也敢表达;我们在云端抱团,是为了让每一堂课都充满温度。
此刻已经是晚上十点,我关掉电脑,窗外的星星正好亮起来,想起今天上课时,小雨在弹幕里说:“老师,今天的课像喝了蜂蜜一样甜。”突然觉得,所有的熬夜、所有的焦虑,都变成了值得。
在新东方在线教育的每一天,都像是在和一群“追光者”同行——我们追着知识的晨光,也追着学生眼里的星光,而屏幕这头的我们,既是“追光者”,也是“发光体”,用一点点微光,照亮孩子们前行的路。
这大概,就是在线教育最动人的模样吧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