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情期间,网课从“应急选项”变成了许多学生的日常,隔着屏幕,知识得以传递,课堂得以延续,但一种不和谐的“杂音”也随之滋生——部分学生在网课中恶意辱骂老师、同学,用语言暴力刺穿屏幕,让本应专注的课堂沦为情绪宣泄的战场,这种“屏幕背后的恶意”,不仅破坏教学秩序,更在师生、同学间埋下伤害的种子,值得我们警惕与反思。
现象:当课堂沦为“骂战现场”
“你个废物老师,讲得什么玩意儿!”“XXX全家死光!”……在一些网课平台的弹幕区、评论区,甚至语音连麦中,这样的恶意言论并不少见,有的学生用匿名小号“轰炸”课堂,用污言秽语攻击老师的专业能力、外貌甚至家人;有的学生因课堂回答错误被批评,便在公屏上刷屏辱骂,甚至联合他人对同学进行“网暴”;更有甚者,将恶意剪辑的语音、P过的图片发到班级群,让语言暴力从课堂延伸到线下。
这些行为并非“玩笑”,而是带着明确恶意的攻击,它们像一把把无形的刀,隔着屏幕刺向老师、同学:有老师在遭遇辱骂后情绪崩溃,甚至暂停课程;有学生因被集体嘲笑而拒绝上网课,产生心理阴影;更多无辜者则在充斥着恶意的课堂氛围中,难以集中注意力,学习效果大打折扣。
根源:为何“屏幕”成了“恶意的保护伞”?
网课恶意骂人现象的滋生,并非单一原因造成,而是网络环境、个体心理与教育管理多重因素交织的结果。
网络匿名性的“脱敏效应”是重要推手,在虚拟空间中,学生隐藏在ID和头像背后,觉得“不必为自己的言论负责”,现实中不敢说的话、不敢做的事,在网络上变得肆无忌惮,这种“匿名性”降低了道德约束,让部分人将恶意当作“个性”,把攻击他人当作“娱乐”。
情绪管理能力的缺失是内在动因,部分学生处于青春期,情绪波动大,又缺乏正确的情绪表达渠道,遇到学习压力、师生矛盾时,他们不是选择沟通,而是用辱骂、挑衅来发泄情绪,更有甚者,将恶意骂人当作“吸引注意”的方式,通过制造混乱获得畸形的“存在感”。
课堂管理的“失焦”也难辞其咎,相较于线下课堂,网课对老师的管理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:既要关注教学内容,又要留意弹幕、评论区,还要处理突发状况,部分老师因不熟悉技术操作,或担心“激化矛盾”而选择“忍气吞声”,这种“沉默”反而让恶意者得寸进尺,形成“骂人无人管”的恶性循环。
家庭教育的“缺位”则是深层土壤,有些家长对孩子的网络行为缺乏关注,认为“孩子上网课就是学习”,却忽视了他们在虚拟世界的言行;有的家长自身语言暴力倾向明显,孩子耳濡目染,将“骂人”当作解决问题的“捷径”,家庭教育的缺位,让部分学生缺乏对他人最基本的尊重,更不懂“言论自由”的边界。
危害:被语言暴力撕裂的课堂生态
网课恶意骂人的危害,远不止“课堂秩序被破坏”这么简单,它像一颗毒瘤,侵蚀着教育的本质,伤害着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。
对老师而言,恶意辱骂是对职业尊严的践踏,教师本是知识的传递者、成长的引导者,却要承受无端的攻击,这不仅会打击教学积极性,更可能导致职业倦怠,甚至产生心理创伤,有调查显示,超过60%的网课老师表示曾遭遇过学生辱骂,其中近三成因此产生焦虑、抑郁情绪。
对学生而言,恶意骂人是“污染源”,当课堂充斥着污言秽语,学生很难进入学习状态,专注力被严重分散,更严重的是,长期处于语言暴力环境中,部分学生会模仿这种行为,将“暴力”当作社交方式;而受害者则可能陷入自我怀疑、自卑,甚至产生厌学情绪。
对教育生态而言,恶意骂人正在瓦解课堂的“信任基础”,教育的核心是“人与人的互动”,当师生、同学间只剩下恶意与攻击,知识传递便无从谈起,这种“信任危机”不仅影响当下的学习效果,更可能让学生形成“网络可以为所欲为”的错误认知,为其未来的社会适应埋下隐患。
应对:多方合力,撕掉“恶意”的伪装
面对网课恶意骂人,单靠“堵”无法根除,需要学校、老师、家长、学生乃至平台的多方合力,构建“防御+引导”的双重防线。
学校与老师:强化“技术+管理”双屏障,学校应明确网课纪律,将恶意辱骂等行为纳入校规校纪,建立“发现-处置-教育”的闭环机制:技术上,利用平台的“关键词屏蔽”“禁言”“举报”功能,对恶意言论实时过滤;管理上,对恶意骂人的学生严肃处理,批评教育的同时,更要关注其心理状态,引导其认识错误,老师则需提升“网课管理能力”,通过“连麦提问”“分组讨论”等方式增加互动,减少学生“匿名作恶”的空间;建立“课后沟通”机制,对有情绪问题的学生及时疏导,避免矛盾激化。
家长:筑牢“家庭教育”的防火墙,家长应放下“网课只是学习”的误区,主动关注孩子的网络行为:定期检查孩子的上网记录,了解其在网课中的表现;引导孩子树立“网络不是法外之地”的意识,让其明白“匿名不等于无责”;以身作则,用文明的语言、理性的情绪为孩子树立榜样,教会他们尊重他人、表达善意。
学生:学会“尊重”与“自护”,学生是课堂的主体,也是“反恶意骂人”的关键力量,要树立“尊重他人就是尊重自己”的意识,不参与、不传播恶意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