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半,丫丫的闹钟准时响起,不是上学的叮铃声,而是平板电脑里妈妈设置的“网课预备曲”——轻快的钢琴声里,她揉着眼睛爬起来,套上校服外套(虽然只是件印着小熊的居家服),扎好歪歪扭扭的马尾辫,坐在书桌前,把铅笔、橡皮、练习本在桌上摆成“作战队形”,这是丫丫上网课的第三个月,从最初的慌乱到如今的熟练,这个二年级的小姑娘,已经在方寸屏幕间,闯出了自己的“小课堂”。

“屏幕里的老师会‘魔法’”

丫丫的网课,是从妈妈手机里弹出的链接开始的,第一次上课,她盯着屏幕里笑眯眯的语文老师,紧张得攥紧了衣角——老师怎么会在“盒子”里说话?为什么举手时,老师屏幕上的小人儿会朝她点头?

很快,丫丫就发现了网课的“魔法”,语文老师会用动画讲《小蝌蚪找妈妈》,青蛙妈妈跳出屏幕时,丫丫忍不住跟着喊“妈妈!妈妈!”;数学课的“数字游戏”让加减法变成了闯关,答对了屏幕会飘下小星星,她攒了二十颗,换了一张老师手写的“数学小达人”电子奖状,贴在了冰箱上,连做饭的奶奶都直夸“丫丫真棒”。

最让她期待的是英语课,外教老师John总穿着花衬衫,举着玩偶教单词,有一次他拿出一个毛绒小鸡,说:“This is a chick! Like you—small and cute!” 丫丫的脸“唰”地红了,却第一次主动开口:“Chick! Yaya!” 课后,妈妈发现她用彩笔在小鸡玩偶上画了眼镜,说“这是John老师的小鸡”。

“网络断了,但好奇心没断”

网课也有“小插曲”,有次数学课讲到“图形分类”,丫丫正把家里的积木摆了一地,突然屏幕卡住了——老师的嘴巴在动,却没了声音,她急得直拍平板,妈妈笑着拿来手机:“连上热点就好啦!”后来丫丫学会了自己检查WiFi,还把爸爸的旧耳机改造成了“网课专用耳机”,上面贴着闪亮的贴纸,说是“和老师的秘密通道”。

最难忘的是科学课“植物生长”,老师让同学们种豆子,每天观察记录,丫丫把绿豆埋在酸奶盒里,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扒开土看,还画了“豆子成长日记”:第一天“小豆子睡懒觉”,第三天“它长出了小尾巴”,第七天“小尾巴变成了小叶子,像绿色的耳朵”!有天她发现豆子歪了,急得掉眼泪,妈妈说:“它想晒太阳呢。”于是她在阳台给豆子搭了个“小太阳台”,豆子真的慢慢站直了,上课分享时,老师夸她:“丫丫的豆子会‘听’话!”

“屏幕之外,藏着好多课堂”

网课让丫丫学会了“自己管自己”,以前上学总靠妈妈催,现在她会在前一天晚上整理好书包(其实就是把平板和充电器摆好),定好闹钟,上课前主动倒好水,说“妈妈,你去做饭吧,我能听懂”,有次妈妈偷偷看她,发现她遇到不认识的字,会暂停视频,查字典,还用铅笔在笔记本上标拼音。

屏幕也连起了更远的世界,美术课上,老师让大家画“春天的家乡”,丫丫画了小区里的樱花树,旁边还画了戴着口罩的保安叔叔和送快递的阿姨,老师问为什么,她说:“他们也在守护我们的春天呀!”班会课上,同学们分享“家里的春天”,有人养了小乌龟,有人发了奶奶种的草莓,丫丫把妈妈的口罩画成了花朵,说“等花开的时候,我们就能摘口罩啦”。

傍晚,丫丫关掉平板,跑到阳台看夕阳,楼下的小朋友们在追泡泡,她挥挥手,想象着屏幕那端的同学们也在挥手,网课或许少了些校园的热闹,却让丫丫学会了在安静中专注,在屏幕外探索,在小小的“小课堂”里,慢慢长出了大大的世界。

明天,又是新的网课日啦,丫丫的笔记本上,已经画好了明天要分享的“我的小台灯”——她说,要像台灯一样,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光,也能照亮自己,也希望能给屏幕另一端的老师和同学,带一点点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