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二下学期的网课,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抹布——皱巴巴,还带着点消毒水的味儿,我,林小满,作为资深“网课生存专家”,早已练就了“表面认真听讲,实则摸鱼摸到飞起”的绝技,直到那天,我的麦克风,这个被我遗忘在角落的“定时炸弹”,彻底引爆了我的“显眼包”生涯。
考古PPT与社死发言
陈默老师是我们班的语文老师,刚毕业的大学生,讲课认真得像在背课文,PPT做得比考古报告还严谨——黑底白字,宋体12号,每页恨不得塞3000字,那天讲《红楼梦》,她讲到“黛玉葬花”,PPT上是一张泛黄的林黛玉画像,配文“花谢花飞飞满天,红消香断有谁怜”。
我盯着屏幕,眼皮开始打架,昨晚熬夜刷的剧还没补完,眼下挂着俩黑眼圈,像被人揍了两拳,我偷偷摸出手机,给同桌发微信:“陈老师的PPT,我怀疑是从清朝墓里挖出来的,这配色,这字体,比我们家祖传的线装书还复古。”
同桌秒回:“哈哈哈哈,附议!建议老师直接穿长衫来讲课,更有代入感。”
我乐了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字:“下次网课,我给她准备个辫子假发,她肯定喜欢。”
正当我俩笑得肩膀直抖时,陈老师突然停下了讲课声:“林小满同学,你好像有什么想法?要不要和大家分享一下?”
我猛地一激灵,手机“啪”地掉在被子上,糟糕!忘记关麦克风了!
屏幕上,陈老师的头像突然放大,她眉头微蹙,显然听到了刚才的语音,我手忙脚乱地去点右下角的麦克风图标,结果点错了,把摄像头打开了——屏幕里,我顶着鸡窝头,穿着印着猪佩奇的睡衣,一脸惊恐,活像刚从被窝里被拖出来的木乃伊。
全班弹幕瞬间炸了:
“哈哈哈哈林小满你睡衣好可爱!”
“猪佩奇大战林黛玉,这画面感绝了!”
“老师,她骂你的PPT像考古报告!”
我恨不得把头埋进屏幕里,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老、老师我错了!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就是……就是困迷糊了!”
陈老师沉默了两秒,突然笑了,声音里带着点无奈:“林小满同学,你的发言很有创意,不过下次建议先关麦克风再‘考古’,对了,既然你对PPT感兴趣,下节课你来设计一份《红楼梦》的PPT,要求:活泼、有趣、符合00后审美。”
我:“……”
这下好了,摸鱼摸出了“课后作业”,我成了班级“PPT设计师”显眼包。
卡顿的艺术:土豆成精记
自从“麦克风事件”后,我学乖了——网课必关麦克风,开摄像头也只露脸,但我没想到,网课的“坑”远不止麦克风,还有那该死的网络卡顿。
那天是数学课,讲的是立体几何,张老师是个严谨的中年男人,说话像机关枪,PPT上的图形转得眼花缭乱,我盯着屏幕上的正方体,脑子转成了浆糊,干脆摸出画本,开始画小人——一个顶着正方头的小人,正拿着斧子砍“几何怪”。
正画得兴起,突然屏幕一黑,然后又亮起,但我的画面卡住了:小人举着斧子的动作被无限拉长,嘴巴张成“O”型,像在呐喊,更绝的是,因为网络卡顿,我的声音和画面完全不同步——画里的小人在“呐喊”,现实中我正打了个哈欠,声音通过麦克风传了出去。
“啊——”
这个哈欠,又长又响,充满了困倦的“艺术感”。
全班弹幕再次失控:
“林小满的小人成精了!”
“这卡顿卡出喜剧效果了!”
“老师,她好像在用哈欠立体几何!”
张老师推了推眼镜,盯着我的卡顿画面,沉默了足足十秒,我以为他要火山爆发,结果他突然开口:“林小满同学,你的哈欠很有节奏感,不过下次卡顿的时候,记得把麦克风也‘卡’一下,别让大家听到你的‘立体几何’声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赶紧关掉麦克风,把画本藏好,屏幕上,张老师摇了摇头,继续讲课:“刚才那个立体几何题,我再讲一遍——注意,不要用哈欠的方式理解。”
答题卡的bug与老师的接梗
经过“麦克风事件”和“卡顿事件”,我收敛了不少,但“显眼包”的体质似乎刻在了DNA里,那天是英语课,李老师搞了个在线答题卡互动,题目是“选出下列单词中不同类的一项”,选项是A. apple B. banana C. dog D. orange。
我扫了一眼选项,心想“这题也太简单了”,手指在屏幕上一点,选了C,结果手滑,点成了提交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弹幕里已经有人刷:“林小满你选的啥?”
我一看答题卡,傻眼了——我选的是“C. dog”,但正确答案是“C. dog”?不对,等等,apple、banana、orange都是水果,dog是






